“而你对我们的用处，就越来越小。到时候程夫人想怎么找你算账，我也只会袖手旁观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迟母松开她的下颌，冷冷的看着她。
眸光带着轻蔑的笑意，“你要乖乖配合，也不是不能放过你。你要是不肯配合，仗势欺人请你吃几天牢饭也不是办不到……”
迟母眸光又黑又沉，透着几分强势的压迫。
程夫人抱着手臂，单手摩挲着指间的婚戒。
端坐在办公桌前的两位老者虎视眈眈，还有办公桌后面的江院长正怒目圆睁。
宁落落知道自己是惹了众怒。
只能一咬牙，闭上眼睛，“是林疏影，林家一直有在收罗家境不好的女孩子的习俗。培养出挑了送进各个名门望族，或者用这些女孩子来笼络州政要员。”
“我不过是其中一个，我也是个可怜人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？”
“若不是为了五斗米折了腰，谁愿意做这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宁落落不出口则已，一出口实在把众人惊了。
这种事在古代不少，没想到现在这个时代，林家这样的名门，会做这么下作的混账事。
“还知道这是见不得人的勾当，还不算是迷了心窍。”
迟母客观的点评了一句，唇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林家养瘦马，笼络州政要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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